苍山远海

雨落成海,雪覆苍山
喻黄本命,不拆

【索夜】Prune(Ⅰ)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写文,还是希望能给点意见(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这篇文的脑洞来自于一款游戏。


       

(chapter  Ⅰ)

     空气中飘着的略显潮湿的气味,泛着水滴在空中辗转过后的干净。

 

     下雨了?

 

     夜雨声烦这么想着,摸索了一会儿,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。几步之遥的落地窗上,雨丝斜斜地敲打在上面,然后从上而下滑落。下雨天总是让夜雨感到很舒服,可惜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。持续的低烧让他的思维昏昏沉沉的,仿佛被扔到了棉花上。思维开始构成杂乱无章的线条,“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维达尔之梦呢......”良久又挠了挠自己的头,像在不满自己幼稚的想法“哎呀,怎么可能呢,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,这种东西怎么会存在呢,我果然是烧糊涂了”放开了被自己蹂躏得乱糟糟的金发,又看了眼窗外,对面的人家正亮着暖黄色的光。就像被慵懒的灯光感染了一样,困意又一次席卷上意识“唔......再睡会儿好了”

 

     这是一个在夜雨所生活的土地上流传的传说,有一种梦叫维达尔之梦,也被称为妖精之梦,古老的书页中总是记载着一些沉重又深奥的东西,传言则负责给这些晦涩难懂的东西披上纱,这是泛黄的书页上所镌刻下的字迹:你所看见的并非不真实,你所经历的并非一定存在,在沉重的钟声背后,是真理的眷顾。传言并未提到提到做过这个梦的人必定与妖精有缘。但仍然有人相信这一点, 无数的人声称自己做过这样的梦,无数的人为了寻找到传说中的妖精前赴后继。

 

     人们一直都向往神秘的,自己得不到的力量,不是么?

 

 

     伸手扯了扯被沿,把自己蒙得更严实后,深吸一口气,又睡去了。

 

 

  ......雨还在下,下得更大了些,眼前开始显现出朦胧的色块,意识开始清明,巨大的铁门在面前逐渐清晰起来,略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感觉身体比以往轻一些,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稍稍透明的身体,是夜雨声烦唯一可以确定自己不是在现实的证明。伸手推了推门。

 

   “吱——呀——”出乎意料的,铁门轻松地被推开了,发出了浑厚的声响,这让夜雨想起了他们镇上的古钟,绵长得仿佛落在心上声音。

 

     眼前的世界与身后的灰色完全不同,略显暗淡却依然干净的色彩展现在眼前,也同时拉回了金发青年到处乱飞的思绪。

 

     踏入之后,身后的门也逐渐合拢。

 

     教堂?

 

     纯白且干净的配色让人觉得放松,边上的落地窗比家中的更大些,向外看去,如出一辙的下着雨,地面上了泛起朦胧的水汽。伸手想去触碰玻璃窗,然后发现,本应是手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。

 

     ?!

 

 

   “我这是......变透明了?”惊讶得连话都少了的夜雨声烦抬眼看了眼玻璃窗......里面映出了教堂中的所有东西,除了他自己。“这不会是维达尔之梦吧?我妈居然没诓我?还以为那些老人家编来骗小孩儿的......”

 

     

   “.....我就说这种东西不可信,只有铁门没有妖精,差评!我醒了以后一定要告诉他们,百花缭乱那家伙是唬人的,哪有什么妖精,那家伙还一脸大爷的和我们吹,我看就他那个幸运E还是算了吧,要真有一定也长得和大漠孤烟那家伙差不多的妖精.......”所谓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完全接受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设定后,夜雨的本性还是暴露了,滔滔不绝的自言自语起来。

 

 

     从教堂走出来,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。大雨打在身上,溅出泛白的水花,勾勒出了一个人形。沿着面前的路走,两边的建筑都是由树木构成的,层层叠叠的,精致的窗户缀在上面,里面却一片漆黑。雨声显得有些空旷,除了金发的青年以外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

 

     越往前走,色彩就越黯淡。

 

 

     ......鞋边忽然蹭上了一点暖光,再往前一步就拢在了暖光下,橙色的光照出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。夜雨声烦吸了吸鼻子,抬头。头顶旁小小的窗台透出了令人安心的色彩。一个人的世界终究是难熬的,轻轻地挪开一步,准备寻找门的时候,橙色的光却忽然敛去了大半。

 

 

     猛地回头,却看见一个人站在窗边,穿着厚重繁复的黑色的长袍,戴着帽兜。那人动了动手指,然后轻轻勾起嘴角,接着,他放下了帽兜,顺滑的银发从带着的黑色帽兜中倾泻下来。

 

 

   “你好,我叫索克萨尔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雨丝斜了点,起风了......

    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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